直到最后完成测试才站起来,把新阵列的控制单元从测试架上拆下来装进盲探号的设备舱。
墨十七把定印阵列拆成两组。
A组继续维护主夹缝封印的修补稳定层。
B组全部调入皱襞外围,专门负责重塑过渡期的结构稳定。
B组阵列被重新命名为“定振阵列”。
核心玄铁基底上加了一层极薄的共振膜,能在剥离瞬间感知频率骤变并反向施压。
与秦岳新写的十二窗口异步锁定程序同步运行。
闻仲把所有空间稳定巡逻分队的老兵全部召回,包括那个在工坊旁边开了家小茶馆的老校尉。
老校尉接到命令时正在炒茶,围裙没解就跑到议事殿门口。
闻仲看了一眼他的围裙,说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报到。
老校尉嘿嘿一笑,转身就跑。
他调了一支全部由退役老兵组成的应急封控队,部署在皱襞外围第二条封锁线。
配合定振阵列的自动稳定系统,负责在过渡期万一发生任何波动时手动封控。
封控方案定了五套,从轻微共振偏移到严重塌缩预警。
每一套都对应不同的封控位置和人员配置。
老兵们年纪都不小了,但排兵布阵的整齐度比战时更利落。
因为这次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接人。
元从沈无名第一次跟它说接出计划开始,就陷入了某种极不寻常的沉默。
不是害怕,不是犹豫,不是不知道怎么办。
它是在准备。
以往它的触丝总是四处延展,一刻不停地探索新的空间结构。
跟着铜钟共鸣、模仿人类说话的语速节律、给学堂节气旋律配即兴伴奏。
但自从它知道同振残章的存在,把所有触丝从外部全部收回核心外围。
一层一层裹紧,像当年在重塑前它紧张不安时蜷成的那个茧。
所有新生纤维停止向外延伸,全部集中在皱襞方向。
保持着一个极稳定的距离,触丝末梢一动不动地朝向皱襞内部。
它在用自己的共振频率,与它们在共振。
秦岳在工坊侧厅监测到,元最近的共振模式发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