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时间!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京城。有急事!”秦耕的语气很急迫,果断。
办公室赶紧给机场打电话,秦耕属于特殊旅客,他有这个特权。
在去机场的路上,秦耕给徐江月发了一个信息,说急事去京城了,徐江月很快就回了信息,竟然没有问是什么事,只是说注意安全。
秦耕不得不又解释了一下,去京城是急会诊。
但是,秦耕心里还是有警惕性的,是不是圈套呢?
他又给老钱发了一个信息,在他那里,秦耕没有撒谎,也没有解释林悦和昕昕是他什么人。
男人嘛,没必要解释太多,都懂。
到了机场,秦耕走特殊通道直接上了飞机,他一到,飞机就起飞。
秦耕从十年前开始就每次都坐头等舱,他早已经不习惯挤在经济舱里。
看得出来,头等舱的几个,对迟迟而来的秦耕很是不满,他们用愠怒的眼神剐了秦耕一眼。
秦耕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一眼。
这几个人坐在头等舱里,衣着光鲜,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种有钱人的优越感。他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高高在上的生活,走路都带着一种傲慢的姿态,仿佛整个世界都应该为他们让路。
秦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他心想:“我要是老程,他们还敢这样吗?”
毫无疑问,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老程,这些人恐怕会立刻改变态度,满脸谄媚地迎上去。
不过,很快,秦耕的全部心思又集中在昕昕的病情上。
昕昕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无法忍受他受到任何伤害。
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一丝疑虑。这一切会不会是敌人设下的圈套呢?
而此刻,那几个坐头等舱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他们都是到昆明寻找投资会的,昨天还受到老程的接见,老程把他们捧为座上宾,据说他们准备在云南投资150亿左右,搞房地产开发。
他们在猜测这个可以让航班等他半个小时的人,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