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徐江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不高兴也得假装高兴啊。
吃了晚饭,他们俩到影像室看了一部港城的电影,那种尺度比较大的电影。
这一夜,秦耕格外努力,徐江月也疯了。
第二天,秦耕迟到了,司机在外面等了一个小时,秦耕才出来。
到了办公室,才看了两份文件,手机响了,是另一个号码过来的。
这个号码知道的人很少,铃声也不一样,秦耕第一印象以为是刘恒打来的,不是,而是林悦的。
秦耕心里一紧。
林悦一般是不会打扰他的,这么多年了,她主动打来的电话不超过十个,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难道,敌人搞到林悦那里去了?
如果是的话,那就太可耻了。
“昕昕病了!”
“啊!什么病?”
“重症心肌炎!”
“天籁针也没效果吗?”
“感染性疾病,天籁针效果不好。特别是这种特别重症的心肌炎,这里医生都不敢说有把握了。对了,我们现在在协和重症监护室。”
没有任何犹豫!
马上启程!
“我现在就去京城,通知一下,最近的这个航班等我半个小时。我现在就出发。”
办公室主任疑惑起来,“现在?最近的这个航班?这个航班是8点半起飞。现在已经是8点20分了。”
秦耕急切说:“是的,所以我要你通知机场,等我半小时!”
办公室主任大声说:“可是,霍普金斯大学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了昆明,我们的计划是9点接见他们的。”
办公室主任问,他并不知道秦耕的事。
“改时间!我现在必须马上去京城。有急事!”秦耕的语气很急迫,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