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袁术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孤就问你阎象,孤能不能拒绝!!!”
“主公息怒!”
阎象闻言面色一变,朝袁术躬身作揖道:“是属下失言,请主公恕罪!”
到了这个时候,阎象才反应过来。
自己此前的话有多蠢,主公并非是不知道此中干系,只是主公有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们如今,还真不能拒绝张靖发兵。
因为拒绝太平府发兵。
两府之间必生芥蒂。
如果只是如此,那还好说,可要是万一张靖脑子一热,直接调转枪头打他们大仲府,那不就直接完犊子了吗?
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
但以两家的关系,也完全没必要走到这一步。
实际上是阎象想多了。
在袁术心中,玉衡贤弟的就是他的,之所以如此动怒,只是想着敲打阎象一番,让这老家伙老实一点。
“哼!”
袁术见阎象服软,心底的气也消了大半,冷哼道:“玉衡贤弟出兵,于大仲府而言,本就是天大的好事,青、徐两州落入玉衡贤弟手里又如何?”
“总比在陶谦手里,然后派兵来攻打孤大仲府要强吧?”
“你要认清楚,到底谁才是大仲府的敌人!”
“原本好好的心情!”
袁术再度喝了一口幂水,面色依旧有些难看道:“愣是给你破坏得一干二净,孤今日不想再看到你,下去之后,给孤好好反省!”
“属下告……”
“来人,叉出去!”
不待阎象告退,袁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紧接着。
四名将士便朝阎象围了过来,熟练且小心翼翼的,将已经老实下来的阎象叉了出去。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