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术看来,这样非常不好,且极度恶劣!
人家玉衡贤弟早就说过,只要他袁公路称帝,便会第一时间响应,可说是对他马首是瞻。
人家都这样说了。
还要人家怎样?
此时的袁术觉得,阎象方才的话,多少有些不过脑子。
“主公!”
阎象硬着头皮作揖道:“青、徐二州之地,军民不下五百万,兹事体大,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若让二州落于张靖之手!”
“主公何能保证,张靖还会如此恭顺,会不会滋生异心?”
他是真的在为主公着想。
哪怕不要张靖出兵,也不愿看着两州落入太平府之手。
“阎象啊阎象!”
袁术听完稍作沉吟,旋即端起幂水喝了一口,面上带着一抹失望之色,看着阎象道:“孤看你这是聪明一世,而糊涂一时!”
“你作为大仲府臣子!”
“为孤着想,为大仲府殚精竭虑,孤允许你对玉衡贤弟有所怀疑!”
“然,你千不该万不该!”
“在此时此刻,去怀疑玉衡贤弟的用心!”
“今陶谦、刘表二人率重兵来袭,大仲府虽不惧,但战端亦无能避免!”
“此时你怀疑玉衡贤弟的用心!”
“无异于,是让孤和贤弟之间心生间隙,你以为,眼下此等时节合适吗?”
“孤再问你!”
“玉衡贤弟以义之名,出兵青、徐,孤可能拒绝?”
“嘭!”
说到这里,袁术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孤就问你阎象,孤能不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