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糜芳觉得陶谦并不能久。
彼时,徐州照样会被别的诸侯攻破,那他糜府不就得跟陶谦一起死?
“吾意已决!”
糜竺瞪了糜芳一眼,后者一缩脖子,不再敢多言。
“如此,倒是可惜!”
薛房闻言摇了摇头,起身朝糜竺作揖道:“却是在下叨扰,告辞!”
说完,薛房便离开了暖室。
“兄长!”
待薛房离去,糜芳看向糜竺,面色紧张道:“今日薛房前来拉拢糜氏,可是太平府欲对徐州用兵?”
“或许吧!”
糜竺闻言也不敢确定,因为薛房并没有暴露什么,只是来拉拢他而已,并没有多说其它。
“兄长!”
糜芳蹙眉出言道:“你此前也言,那陶公垂垂老矣,恐大限不久,您方才为如此决绝,将太平府的拉拢拒之门外?”
“平常让你治学,你就是不听!”
糜竺闻言,有些恨铁不成钢盯着向糜芳,沉声道:“陶公只是老了,而不是死了,吾若接受薛房的拉拢,又与那卖主求荣的吕奉先何异?”
“……”
糜芳撇了撇嘴,暗道:“治学有什么好的,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爽,府上那么多财物,怎么就不能好好享受了?”
正月下旬,琅琊郡。
开阳城,骑都尉府邸。
“主公!”
孙观来到臧霸身前,面色难看道:“据莒县传回消息,称那刘备在莒县停留,并四处张贴募兵布告,简直是胆大妄为,欺人太甚!”
听到这个消息的孙观。
人都直接傻了。
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什么?!!”
臧霸闻言惊怒道:“琅琊是我的,关他刘备何事,他凭什么敢在我莒县募兵,真把琅琊当他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