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孙观接过书信迅速看完,心中松了一口气,他此前还以为琅琊国境内,或有战事发生,旋即朝臧霸抱拳道:“属下领命!”
“刘备!”
看着孙观离去的背影,臧霸开始沉思了起来,今徐州安稳了大半年,会不会因为刘备的到来,将徐州再度引入战火之中?
“好像也不是没可能啊!”
“今天下大乱,诸侯并起,徐州乃中原腹地,陶谦又垂垂老矣,只怕早晚都避之不过啊!”
“但愿这一天,能来得迟一点!”
臧霸对如今的地位很满意,因为在琅琊这片地界,他便能一言九鼎,一方小诸侯亦不过如此。
真要让他投降谁。
他是真不甘心。
然而他也不是蠢人,深知此乃大势所趋,不可阻挡。
东海郡,朐县。
糜氏府邸。
暖室内,火炉烧得正旺。
糜竺、糜芳、薛房三人分席而坐。
“恐怕要令薛先生失望了!”
面对薛房的拉拢,糜竺面色沉重,过了好久,才缓缓摇头道:“陶公不嫌在下出身卑鄙,以别驾高位待之,于在下有知遇、提携之恩义,实难同贵府谋事,薛先生还是请回吧!”
陶谦对他的提携和礼遇。
让他如何能背叛恩主?
这种事情,哪怕是赴死,他也是万不能干的。
他糜氏非世家、士族、寒门出身,而是世代经商,而商乃贱业。
若非是陶谦不拘小节。
他糜竺想要做别驾,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兄长!”
糜芳闻言面色一紧,有些心慌的看着糜竺,他可明白兄长的话代表着什么,这几乎是把糜府,绑死在了陶谦身上。
可糜芳觉得陶谦并不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