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宗主灵气温润调和,正是最佳时机,半点错不了!”
说到这里,他又往假山深处缩了缩,确认无人听见,才继续道:“咱们放在宗主院修炼室香炉里的那味‘暖鸾香’,乃是上古传下来的温和异香。”
“不伤根基、不扰神魂,只引动心底情意,对男子效用更甚,女子因功法体质不同,反应或淡或微,绝不会被察觉。”
三长老松了口气,又立刻揪起心,眼巴巴望着院内:“可就算香起了作用,两人这般只是凑近说话、拉拉手,何时才能成了事?”
“咱们宗门上下,可都盼着小宗主降生呢!”
“偌大凌霄星宗,总得有个传承才是。”
大长老望着院内那道依旧黏在星澜身边的白崇身影,恨铁不成钢地轻跺了跺脚,小声嘀咕:“问什么问,想亲就直接亲啊。”
“香都帮他铺好了路,再加把劲啊。”
二长老摸着下巴,眼珠一转,出主意道:“要不。。。。。。咱们再往香炉里添一撮?”
“把香调得再浓些?”
“不可!”大长老立刻摆手制止,神色凝重。
“暖鸾香虽温和,却也不可过量。”
“咱们宗主修炼的功法对这类引动心绪的香料感应极弱,可白殿主神魂稳固,香过重反倒会扰他心智,影响修炼,万万不可操之过急。”
三长老叹了口气,满脸愁容:“那可如何是好?”
“总不能咱们三个老家伙,冲进去把两人往一处推吧?”
“传出去,我凌霄星宗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大长老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眼一瞪,沉声道:“等!咱们就在这儿守着!”
“这香效用绵长,总会成事的!”
“只要能早日等到小宗主的消息,咱们便是在这儿守上三日三夜,也值当!”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坚定。
“对!咱们就在这儿等着。”
而院内,白崇依旧黏在星澜身侧,眼底情意浓得化不开。
星澜被他缠得没法,心头又甜又软,终是微微松了几分力道,不再用力推拒,只是偏过头,声音轻得像风:“就。。。。。。就一次,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