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星宗,白崇的嘴角上扬,一个劲往星澜眼前凑。
“再让我尝一口嘛。”
星澜嘴巴紧抿,这家伙这两天修炼得好好的,总要凑过来尝嘴巴。
星澜偏头躲开,耳尖微微泛红,抬手轻轻抵在白崇肩头,将人推远几分:“别闹,待会被人看到了呢。”
白崇却笑得无赖,一双深邃眼眸凝着她,眸光柔得几乎要拉丝,指尖轻轻勾住她的衣袖,语气又软又缠。
“怕什么?你可是凌霄星宗的宗主,这凌霄星宗上下,谁敢多言半句?”
他往前又凑了寸许,呼吸轻拂过她耳畔,带着几分不自知的灼热,“再说了,我就轻轻尝一口。。。。。。”
“又不做旁的。。。。。。”
“星澜。。。。。。”
“就一次。。。。。。”
星澜被他这般模样闹得心头微漾,指尖微微收紧,藏在袖中的手悄悄蜷起。
她的心底其实早泛起细密的窃喜。
想当初,是她步步紧逼才让他与自己订下神魂契约的,她还以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撬开他的心,却是不曾想,他与自己是越来越亲近了,
“正经些,修炼要紧。”
她嘴上推脱,耳根却愈发泛红,连脖颈都染了浅浅薄绯。
白崇看在眼里,心头更是发痒,越发不肯罢休。
“我不正经吗?”他说话的热气,打在星澜的耳旁,融进了她的心中。
宗主院外,三道身影缩在石后,探头探脑,屏息凝神往院内张望。
大长老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院门口,眉头拧得紧紧,压低声音急声道:“都过去两天了,怎么还没见半点动静?”
“宗主整日就和白殿主关在院里,说是修炼,可这。。。。。。何时才能有小宗主的消息啊!”
二长老脸一垮,跟着小声附和,语气满是恨铁不成钢:“就是就是!都这么久了,是不是那香失效了?”
三长老性子略急,忍不住轻轻戳了戳大长老的胳膊,“大长老,你。。。。。。你确定最近是咱宗主有孕的好时候?”
“咱们那香,可别放错了时辰,白费一番心思。”
大长老顿时瞪眼,压低声音斥道:“老夫钻研修行命理、阴阳调和数百年,怎会算错?”
“这几日宗主灵气温润调和,正是最佳时机,半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