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被噎了一下,瞪了清柠一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更何况士别好几年呢!”
清柠一脸不服的哼哼两声。
苏比一直没怎么说话,她抬眼看了看清柠,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她伸手摸牌,然后打出一张“九筒”。
清柠瞥了苏比一眼,继续抱怨,“姐,你说你是不是要用这种方式,把姐夫给我的红包再收回去?”
“不行,你得还我,这是姐夫给我的辛苦费。”
她说着,作势就要去抽热芭放在手机下面的筹码。
热芭拍开她的手,得意一笑,“我凭本事赢的,为什么要还?”
清柠顿时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河豚。
苏比抬眼看了清柠一眼,没说话。
她看得出来,清柠那些话是故意说给她听的——什么“姐夫给我的红包”,无非是证明葛叶和清柠更亲近。
苏比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笑了笑,打出一张牌,“二筒。”
清柠立刻喊了一声“碰”,把二筒拿走了,还示威似的看了苏比一眼。
苏比也轻哼一声,把手里的牌拿起又放下。
热芭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的暗流,低头看牌。
她摸了一张“二万”,看了一眼,嘴角一翘,把牌往桌上一拍,“自摸!”
清柠哀嚎一声,把面前的筹码拨过去。
堂妹也叹了口气,递过去几张筹码。
苏比倒是很淡定,数了几个筹码递过去,脸上还带着笑。
热芭美滋滋地收筹码,面前的“小山”又高了一截。
她拿起手机压在筹码上——手机屏幕上显示着葛叶的照片。
堂妹夹在中间,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打牌打牌,咱别光顾着聊天。”
四个人又埋头理牌,只剩麻将清脆的碰撞声。
葛叶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
清柠是第一个发现他的,她眼睛一亮,立刻举起手用力挥,“姐夫!这边这边!”
葛叶笑着摆摆手,走过来。
热芭抬起头,看到他的脸,眼睛弯了,“睡好了?”
葛叶点头,在她身边坐下,“嗯。战况如何?”
热芭得意地指了指手机下面压着的那厚厚一摞,“看到没?都是我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