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叶站起身,给薛涛打了个电话:
“涛哥,带几个人过来。咱们这儿来了个客人,得好好招待一下。”
电话那头薛涛愣了一秒,“客人?什么客人?”
“狗仔。”
薛涛:“……”
葛叶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男人,补充道,“对了,叫上医生和担架。他从树上掉下来了。”
薛涛:“……”
“要不要报警?”孟姐问。
葛叶想了想,摇摇头,
“先不急。等他醒了,问问他想干嘛。”
他看着热芭和自己的照片,嘴角微微上扬,
“拍得还挺清楚的。”
孟姐:“……”
这人,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三分钟后,薛涛带着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园里的保健医生,还有一副担架匆匆赶来。
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医生蹲下来检查了一番,翻了翻眼皮,又把了把脉,得出结论,“没事,就是摔背过气了。树不高,没伤到骨头,一会儿就能醒。”
薛涛指挥两个小伙子把人抬上担架,“先送医务室,别让人在这儿躺着,再吓着孩子们。”
一行人抬着担架往医务室走。
热芭抱着小铃铛走过来,看着担架上那张苍白的脸,担忧地问,“他没事吧?”
葛叶点头,“没事,就是摔背过气了。树不高,没伤到。”
热芭又看了看那人,小声问,“这也是院里的人?”
葛叶摇头,“不是。是个记者。”
热芭的表情瞬间变了。
爬树的记者??
准确地说,这是个狗仔。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抱着小铃铛的手收紧了一些。
对于任何一个明星艺人来说,狗仔和私生饭都是最让人头疼的存在。
他们的下限低得让人害怕——跟踪、偷拍、翻垃圾桶、编造故事、甚至潜入私人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