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吓得魂都要飞了。
华贵妃娘娘也太大胆了些,这话也敢说。
“年氏!你放肆!”
年世兰一骨碌爬了起来,抹了把眼泪,“皇上不容臣妾放肆,臣妾也放肆多回了。”
“难道从前的疼爱都是因为年家吗?哥哥废了皇上就立刻变了。”
她的话戳中了胤禛的心思,“住口!你给朕住口!”
胤禛颤抖着手指。
“苏培盛!你是哑巴吗?还不把华妃带下去!”
眨眼间,曾经高贵的华贵妃娘娘就成了华妃。
帝王宠爱何等虚无缥缈。
“皇上?”年世兰表情空白了一瞬。
“华贵妃年氏御前失仪,言语无状,降为妃位,即日起禁足清凉殿,也不必跟着銮驾回宫了。”
年世兰无法接受事实,尖声道,“皇上?!”
当清凉殿院门合拢时,年世兰一改伤心失落的神情,接过颂芝递来的手帕拭去眼泪。
“委屈娘娘了,”颂芝心疼道。
“不委屈,”年世兰声音还有些沙哑。
“若真到年家满门被杀的那一天,恐怕本宫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了,就当本宫是替当年那个孩子又哭了一场好了。”
颂芝愤愤道,“到底还是皇上太过心狠,不然娘娘和二老爷也不必演这出戏。”
年羹尧到底还是知道了欢宜香一事。
最疼爱的妹妹因为他被胤禛这样算计,更是没了个孩子,年羹尧只觉得晴天霹雳。
年希尧跟年府亲卫好不容易才拉住了年羹尧,没让年羹尧策马到圆明园杀了胤禛。
“还好大哥早些年就有先见之明,担心战场凶险,替二哥培养了替身,这次才骗过了血滴子,那血滴子当真是无孔不入。”
若不是皇后提醒,只怕他们就露馅了。
“如今二老爷明面上已经重病养伤,娘娘又被皇上禁足,七日后的行动年家人也能排除嫌疑了。”
“还是大哥聪慧,想到了这个法子,到时候我和二哥藏在白莲教教徒里,趁机报仇雪恨,即便不能杀了那贱人,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也是机会难得,他们竟然发现白莲教暗中接近圆明园,打算刺君杀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