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可不觉得这么巧合。
这天底下哪有这么多的巧合。
“回皇上,那日年羹尧饮了些酒,而养马的仆从是新来的,一时牵错了不曾驯服过的新马,这才酿成了事故。”
“当真是巧合?”
胤禛瞪大了眼睛。
“奴才不敢欺骗皇上。”
胤禛在殿中来回踱步,“再派几个太医去年家瞧瞧,年羹尧正值壮年,怎会就这样废了,朕不相信。”
他心中被愤懑填满。
一开始的高兴褪去就只有烦闷了。
年羹尧是他手里唯一能用的棋子,如今就这样废了,胤禛怎么不担忧害怕。
年羹尧手里还有部分兵权,若没了年家,胤禛怕是真的睡不好觉了。
“是,奴才这就去。”
胤禛收到消息没多久,苏培盛就来禀报,一身素净,满脸憔悴的年世兰前来求见。
胤禛也不好不见她,到底年羹尧出事不是小事。
“皇上,臣妾的哥哥骑射功夫一向很好怎会突然坠马,定是被人算计,皇上,您要替哥哥做主啊。”
年世兰就要拜倒,胤禛却没有去扶的意思。
他自己正烦得很呢。
年羹尧的伤竟然是真的。
“世兰你别着急,朕已经让太医去给你哥哥诊治了,想来你哥哥很快就能痊愈。”
“皇上,您说的是真的吗?”年世兰抬起一双泪眼。
“当然,”胤禛点头,“朕已经让人查过,没有人暗害你哥哥,不过是一场意外。”
哪怕证据确凿,胤禛也不相信,他更怀疑是老八想斩断他的臂膀,才对年羹尧下手,偏偏夏刈是个不中用的,一点儿线索都没查到。
“意外?怎么会是意外?”年世兰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皇上,莫不是对哥哥下手的人位高权重皇上才想着瞒着世兰。”
“皇上,哥哥一向忠心,您这样会让忠臣良将寒心呀。”
年世兰声音凄凉,仿佛悲伤到了极点。
胤禛蹙紧眉头,耐心即将告罄,“世兰,你莫要任性,朕怎会骗你?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传信给年家,一问便知。”
年世兰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您若要哥哥做些什么年家怎会不遵从?”
苏培盛吓得魂都要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