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小白……
小白的五周岁生日,他这个父亲又缺席了……
其实她心里挺乱的。
实际上她很想告诉小白,封以珩就是他爸爸,可有些事,现在说还太早了些。
如果他们两个不可能,就算告诉小白又有什么用?
让小白白白期盼吗?
那反而更残忍!
江承允喊着池晚的名字,找到了这一片。
“晚晚?你在那干什么?”
“别过来!”池晚喝止住他。
“?”虽然不明白,但江承允还是停步了,没有再往前。
“我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我很快就进去。”池晚不敢让他接近自己。
现在他们离得远,看不清,还能藏一藏。
封以珩说得对,她这副模样,谁看了都会怀疑!
“我看你这么久都没进去,外套又在里面,就给你送过来了。外面冷,你还是先披上吧,别感冒了。”
他手里果然拿着她的外套。
封以珩离开她的周身之后,身体开始冷却,她已经渐渐旳感觉到寒冷了。
可即使冷得想抱着手臂,这个时候也还是只能摇摇头说:“不用了……反正我很快就回去了,你别理我,再给我几分钟时间。”
江承允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异常,也不敢轻易上前,只是站在原地说:“我陪你吧。”
“别!你进去等我吧,几分钟就好。”
光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看不出什么,想了想,便答应了。
只是忍不住会去想,刚才那一通电话……
会不会是封以珩打来的?
否则她又怎么会这样魂不守舍?
池晚在外面吹了蛮久的冷风,直到身体彻底冷却,脸也开始变得像冻僵了一样,整理好自己,这才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去。
门一推响,介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包括小朋友们。
她总觉得所有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都带着几分怀揣的意思,这大概便就是做贼心虚吧。
“晚晚!你怎么出去都不穿外套啊?你看你那脸冻的!”薛笑笑站起来,准备过去。
而江承允先她一步站起来,拎过外套披在她身上:“感冒了,小白还要担心你。”
池晚干笑了一下:“才这么一会儿时间,不会的啦。我……去洗把脸,暖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