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她,还是小白,他都不会让自己失去!
听了他的答案,池晚稍稍松了心。
那么他的意思,就是不会跟她抢了,对吗?
“小白的事先放到一边,现在我们还是先来算一算那天晚上的帐!”他不让她转移话题,又将话头拉了回来,“按理说……你强了我一次,我应该也强回来一次,那才公平,你说是吗,前妻?有空的话,约吗?”
约你个鬼啊!
谁要跟你约!
“凭什么?”池晚又横了起来,一改方才被捏得死死的小白兔的模样,抬头挺胸,“现在我不记得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封总就算要颠倒是非,我也拿你没办法呗?”
“哟,翅膀硬了?”他笑,“学会赖账不认了是吗?出息了啊?”
“捉-奸要在床,捉贼要拿赃!你若是不拿出证据,你凭什么就说是我强的你?那我还能说,是你迷-奸我呢!看法官到时候信谁!”
封以珩眯起了危险的眼。
好家伙,贼喊捉贼了这是?
“就知道你伶牙俐齿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却不想,连这种事也能赖掉?”封以珩分明是在笑话她的模样。
“反正我现在不记得了!”
一句不记得,池晚把头抬得高高的,反正不记得了就是不记得了!
“晚晚——?”
正在说话的二人怔住。
那是江承允的声音!
对视一眼,两人竟真的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刺激感。
池晚推了他一下,“走啊!还不走?”
情急之下,封以珩也不再坚持,说了句:“今天先放过你!”
说完,匆匆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突然顿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他为什么要跑?
池晚对着他背影吐了吐舌头。
讨厌鬼!
不放过我又怎样?
这种时候,不放过她也
只能离开啊。
就是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