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的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连同娘家陪嫁的那对银镯子,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方才还满溢着喜气的休息室,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几个原本笑着打趣的伴娘脸色煞白,围上来七嘴八舌地问是不是放错了地方,手忙脚乱地帮着翻找。 刘小玲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指尖死死攥着那把完好无损的铜锁钥匙,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空荡荡的箱底。 这些首饰,是许友庆起早贪黑跑遍周边县城谈供货、守百货柜台,一分一分攒了大半年的血汗钱打的,是她往后日子的底气,更是娘家给她的一辈子的念想。 大喜的日子里出了这种事,她既怕扫了满场的喜气,又压不住心口的委屈与慌乱,咬着嘴唇死死憋着哭声,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把婚纱的领口都打湿了一片。 外面的喜宴还在热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