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放不再多话。
这位爷向来有他自己的想法,谢放从不认为自己的智慧可以和他一较高下?因此从不对他的决断产生疑惑。赵胤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只要把赵胤的命令落到实处?就一定不会有事。
“天黑前?黑煞要是没有回来。派人上山找。”
在谢放离开书房前?赵胤又吩咐了一句。
谢放有些意外,抬头看他,没有动弹。
“有事?”赵胤挑眉。
谢放:“没有。”
这个时候人手本就不够?去找一条来无影去无踪的狗?肯定是不合适的。但是既然是主子的交代,谢放也不愿违抗。
他数着时辰,等着天黑。
晚饭吃罢?黑煞果然还是没有回来。
时雍的焦灼已到了极点。
她回房换了身干净利索的衣裳?将长发挽起用头巾包了起来?拿了架子上的长剑?准备上山。
出门时?她走到书房?看灯亮着,觉得还是有必要支会赵胤一声。
“将军!”时雍的手指刚叩上房门,那门就打开了。
门里是赵胤冷峻异常的脸。
两人对视片刻,时雍沉着嗓子。
“我必须去找大黑。请你不要拦我。”
赵胤目光一转,看到她手上拎着的长剑?还没开口说话?外头正在整兵准备出发的谢放就急匆匆进来了?满脸兴奋?声音都拔高了许多。
“回来了。”
“大黑回来了。”
“在哪儿?”时雍按捺不住激动,心脏怦怦跳,话音未落?双脚已经朝外面奔去。
谢放看了赵胤一眼,转身跟上时雍。
“累坏了,瘫在院子里。”
怪不得没有进来找她,时雍兴冲冲地奔出去,在院子里看到黑漆漆的“一坨狗”,趴在地上,吐着舌头,双眼镫亮,皮毛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大黑!”时雍冲过去想把它搂在怀里。
大黑挣扎一下,缩回爪子。
时雍这才发现它不仅是累坏了,是受伤了。
后腿上有一处在淌血,大概是拼着命奔回裴府院子,就没有力气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