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舜哈哈一笑:“好,既然你老板有这个盛情,我也不能不给他面子,那就去,走,我们上车——”
说着,李舜一挥手,皇者忙过去打开车门。
李舜对我和老秦说:“我坐这个车,你们坐那个。”
李舜指了指方爱国的车。
看着李舜进了皇者的车,我和老秦也进了方爱国的车,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停车场,往市区开去。
路上方爱国说:“我刚来到一会儿,他们就来了,鬼知道他们怎么知道你们要来的消息的。”
我皱起了眉头,看着老秦。
老秦慢条斯理地说:“他们要知道这个事情并不难的,不必大惊小怪!”
“今晚会不会是鸿门宴?”我说。
老秦说:“是与不是都不重要,现在的形势,李老板的通缉令已经撤消了,我估计不会出什么事,再说还有我们跟着呢。”
“对了,今天上午,保镖的案子判了。”方爱国说。
“怎么判的?”我说。
“过失杀人,判了6年!”方爱国说。
我点点头。
我知道,保镖一定很快就能出来,有伍德在,有雷征在,弄个保外就医是很简单的事情。
保镖承担了这则罪名,他是不会吃亏的,伍德会给他足够的物质补偿的。
此时我疑虑的不是保镖的判决,而是伍德和雷征捣鼓此事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让保镖做替罪羊换取李舜通缉令的撤销,似乎这事和之前春节期间的金三角大战有关,但似乎还另有深意,而这深意我一时无法猜透。
我看着老秦,老秦似乎也在琢磨这事,似乎也一时没有琢磨透。
这时我想起了付梅,问老秦:“付梅呢?”
“她坐明天的航班来海州!”老秦说。
“哦,她也要来海州!”我说。
我还以为付梅被李舜勒令回金三角了。
“是的,她也要来海州。”老秦说。
“她坚持要来的?”我说。
老秦点点头,又摇摇头:“她要求来,总司令也没有坚决拒绝,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让她来,只是让她延后一天。”
“为什么要延后一天?”我说。
老秦摇摇头,没有说话。
似乎,老秦没有猜透李舜的打算,我也没有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