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因为心中藏事睡不着,但怕醒着再给对方说出更多让自己无措的话,所以挽酝这才躺着一动不动装睡,结果却没想到竟让自己发现了自家徒弟如此举动。
说震惊是绝对不假的,看挽酝不自然绷紧的指尖就知道,
除此之外,
他心里剩下的唯一念头就是,这孩子吻的太轻太浅,弄得他唇上有些被羽毛划过一样的痒痒,
偏偏这时候要装睡,不能动唇,所以挽酝只能把这点不知道是唇上还是哪里的痒意忍住,
随后他忽的有点想笑,觉得萧御疏也是聪明,知道做事要偷偷的来,不让自己发现。
大概挽酝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在这方面的小把戏,
很是熟练游刃有余的时望轩他觉得腻歪上不得台面,是耍流氓。
可笨手笨脚小心翼翼的萧御疏他却觉得对方聪明,是有点头脑。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说全,但是偏心已经表明了一切,但初经此事的人还没法意识到,只能靠着自己摸索发觉,
在心里认真思量了一下戳穿的后果,宽宏大量的挽酝最后决定假装不知道,然后真的就睡了,
带着那一点点清晰又模糊的痒意,还有唇角不自觉上扬的弧度,这个心里装着事情的人终于有些心安的睡下了。
今夜无风,静的很,是个很适合安睡的夜晚。
不过还真有人没睡着。。。。。。
“我觉得师尊应该发现了。。。。。。”
“哎嘶——!松、松嘴!我跟你说正经话呢,别咬了,讨厌!”
“啪!啪!”
“疼。。。。。。”
因为自己放肆的举动成功挨了两巴掌的时望轩捂着自己吃痛的脑门哼哼唧唧的趴在萧玉书胸口上,将脸埋在对方胸口里使劲蹭来蹭去来借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萧玉书被他弄得痒的不行,想把这个狗脑袋扒拉开也没劲儿,想骂两句也觉得累,最后只能失笑道:“快起来,我要被你压死了。”
“不可能,”时望轩撑起头认真道,“我都没使劲儿。”
青年的头发散着,从肩头脑后如墨般垂落,因为方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可发丝遮挡间,这双锋利的眼眸柔情满满,亮的惊人。
萧玉书方才已经跟他对视了好一会儿了,所以现在看看也没有多少惊艳,除了觉得好看,就是觉得危险。
“你下来吧,多晚了?睡觉吧,等第二天你还要摸黑起来自己偷偷溜回去呢。”他道。
时望轩哼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躺倒萧玉书身侧,然后一手支撑着脑袋道:“真让我走啊?”
这语气给他说的,还怪委屈的,
可惜已经上过一次当的萧玉书现在已经对他这一套有了短暂的免疫力,因此化身一个钢铁一样的男人道:“对,天亮之前就得走。”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