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肆干巴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几日山下热闹,想带萧玉书去玩玩。”
这会儿时望轩终于摸到反击的机会了,道:“你要去红楼鸳鸯乡就自己去,他不会跟你去那种地方。”
漂亮,
薛肆后心更凉了。
此刻挽酝眼中的冷气几乎凝成了实质,再多几秒恐怕就要冻人了。
也就是薛臻白走的晚,还知道替自己这个叛逆期还没过的小子兜个面子,他好言好语道:“呀,萧玉书怎么可能会去那种地方,自然是跟着时望轩待在一起了,谁也领不走,挽酝你可千万不要听这我家这臭小子胡说八道了。”
说罢,薛臻白朝薛肆递了个“你给我老实待着,不然小心我踹你。”的眼神。
本以为这话会有所缓和,然而有什么小孩儿就有什么家长,
薛臻白说的话挽酝照样不爱听,
萧玉书难道还真要时时刻刻跟时望轩腻在一起吗?
只见挽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朝萧玉书跟时望轩发号施令:“你们今天在一起待的够久了,各回各的屋里去。”
然后再转过头来对薛肆道:“你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还有你,薛臻白。”
说完,挽酝就气冲冲的走了,后面跟着同样大步阔首的萧御疏,两人就这么在其他人的默默注视下回了屋。
“吱呀——”
挽酝进屋直接坐下,后面跟进来的萧御疏一声不吭的轻轻关上了门。
“师尊。。。。。。”
“你说,为师今晚要不要再设个结界?”挽酝忽的开口道。
萧御疏反应了会儿,这才从挽酝恨铁不成钢的眼神里领悟过来这个结界的用处,随后认真思索道:“师尊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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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须臾,这位老成稳重的徒弟继而又道:“但以时望轩的性子,他若是想,应当会千方百计的过去。”
时望轩有什么能耐,师徒两人都是知道的。
对此心中有数的挽酝深呼吸了再深呼吸,随后只能无奈拍桌子道:“世上怎么有人真能听之任之呢?”
挽酝是在郁闷萧玉书对时望轩的过度纵容,萧御疏对此心知肚明。
不过有一点萧御疏更清楚,时望轩此人性子不讨喜是不讨喜了些,但对萧玉书总归还是一颗满当当的真心,自然也不会害出什么事来。
因此,萧御疏来到挽酝身边,轻声道:“师尊莫气,听之任之也不失为一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