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这几个幸存的令狐修士终究还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依靠了多年的本家。
萧玉书并没有目送他们离开,
因为这种情况,多看他们一眼,就可能多给他们带来一点没法全身而退的风险。
“他们走了。”身旁青年抱胸而立,低声道。
萧玉书这时忽然有点没来由的伤感,嗯了一声,道:“走了。”
“事情都完了。”这个低沉的声音又道。
“嗯,完了。”萧玉书随口应道。
“……”
“……”
“哎呦!怎么可能完了呢!”
双方保持相当一段沉默后,萧玉书就跟被电了一下似的,突然跳回身,抓住身旁青年,半搂半抱的就开始一边拍土一边各种嘘寒问暖。
“哎呦呦呦,一身灰,快拍拍。”
“轩轩辛苦了!”
“放心,我怎么可能忘了你呢……”萧玉书呲牙笑着,心里却是一阵汗颜,
呼——,
好险好险,
差点忘了关心关心自己身边这个小玻璃心了。
萧玉书脑子里可是还记得小时同志之前对自己那关心谁都不关心他的控诉,
可不能再犯了。
“让我看看昂,胳膊,腿,脸,哎……都没事,挺好的挺好的……”
时望轩挑着眉,任由萧玉书从上到下打量着,唇角弯着一抹要扬不扬要拉不拉的弧度,也说不准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反正眸中那道深邃不见底的暗色是极为明显的,里面完完整整装着萧玉书笑嘻嘻的脸。
萧玉书咧嘴笑道:“这下好了,你没事,我也没事,皆大欢喜。”
看他神采奕奕的高兴样子,时望轩也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正欲启唇说什么,却被铃儿一声惊喊打断:“哎呦!宗主你没事吧?”
连陈雪也惊道:“宗主你怎么样……”
宗主?
胡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