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令狐司还没在挽酝剑下坚持几招就开始渐渐力不从心,越发无力,似乎是真到了力竭之时,再没有抵抗的余地。
挽酝也看出来了,所以干脆利落的一剑将人贯穿胸口,钉在地上。
他没有直接下杀手,而是看着面前跪倒在地上,喘息声如烂纸抖动的男人,居高临下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一个几乎所有上一辈人都不理解的问题。
“时峥跟你究竟有什么过节?让你这样怀恨在心,以至于鬼迷心窍走上这等歪路。”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发现令狐司对时峥表露的莫名敌意开始就一直存于挽酝的心中,奈何同时峥说后,这个当事人只是摇摇头叹息,说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的什么?
什么是应该的?
挽酝总是看不透时峥这个人,心思神神秘秘的,可自己心里却也有个明镜。
明白无论令狐司变成什么样,都不是时峥的错,时峥什么都没有做,更没有害他,
那么令狐司为什么非要同时峥过不去?
挽酝不理解,只觉得荒谬,觉得令狐司这个人兴许就是天生的性情扭曲恶毒,心胸狭隘。
面对挽酝的质问,感知到自己浑身血液温度都在快速流逝、正一步步逼近死亡的令狐司在艰难喘息的同时,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握住了贯穿自己胸口的那把剑。
这把自己曾经想而不能得到的剑果真锋利,令狐司刚碰上,掌心就被割开了一道血口,尖锐的疼痛跟胸口的伤处相比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所以令狐司心一狠,紧紧攥住,任凭掌心血一股一股顺着剑身流下。
“咳。。。。。。”
他没抬头,
不去仰视眼前人已经是这个败者最后的倔强。
只听令狐司嗓音沙哑道:“当然有过节。。。。。。他害我、害得我。。。。。。”
害我从小没有得到过父母的一句夸奖和满意,
害我没有资格能像寻常公子哥一样潇洒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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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一辈子活在他的阴影下像个与生俱来的失败者。。。。。。
时峥害了我好多,
你这个一直被他关照的人,又如何知道。。。。。。
“咳。。。。。。你们这些人永远不会知道,呵。。。。。。”令狐司浑身开始发凉,这种时候他反倒突然笑了,笑的惨白如纸哀怨无比:“你们这些一开始就站在他身边,被他处处照拂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这种。。。。。。站在他后面的人的苦。。。。。。”
那时几乎所有人都站在了时峥身边,同其一起享受阳光灿烂,
唯有令狐司却只能独自站在时峥的身后,被其挡住了耀眼的太阳,一辈子只能活在对方的背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