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令狐司跟抽风似的,不仅不依,还甩骂了桑禹一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桑禹当时一颗小心脏狠狠颤了一下,心想坏了,这家伙不能聪明到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吧?
然而下一秒,他却听令狐司道:“狗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对付你可比对付其他人容易多了。”
桑禹:“。。。。。。”
桑禹:“!!!”
靠!
他觉得令狐司这人要么有点毛病在身上,要么就是非常能够举一反三,
经过方才丹华整的那死出,
令狐司现在都不敢碰染白这个丹修了,生怕对方再有点什么不显山不露水的硬本事。
而玄天宗其他长老呢,
和煦、一桢太高令狐司拎起来没那么容易,
柳如兰但凡令狐司靠近一下就会爆发一阵噼里啪啦的怒骂,
青云呢,或许是知道对方是时峥亲弟弟,所以令狐司尤其膈应,
比膈应桑禹这个‘断袖’还膈应,
至于为什么不抓那些小辈,
可能令狐司打心眼里还是觉得桑禹这个长老哭起来比较容易触动民心,
所以桑禹就这么荣幸的又被他抓在了手里。
令狐司明知道桑禹在名声上十分不着玄天宗众人‘待见’可却仍旧把桑禹抓出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架势,
他朝远处火堆里盘腿撑头的青年厉声道:“你要是再这般得意,他可就。。。。。。”
结果话还没说完,
令狐司就得了丹华轻飘飘、漫不经心的一句:“你随意哦~”
令狐司:“。。。。。。”
这人真的没一点人的样子!
桑禹大叫:“丹华!我好说歹说也是你师叔啊!”
丹华思考了下,然后大声恭敬道:“师叔,一路走好。”
桑禹:“。。。。。。”
毫无人性的场面十分‘凄惨’,但这并不妨碍萧玉书在路上偷笑。
“两人没在一处,要分开去。”无人察觉的地方,时望轩在暗处对忍笑的萧玉书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