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众人对于丹华不同寻常的特殊之处是抱有古怪排斥揣测之心,
可后来,
丹华每被令狐司残忍砍下手脚时都安安静静的、一声不吭的样子逐渐让众人看的不是滋味,
令狐司每每落剑,砍下他的手脚,血液喷溅之中,便是丹姝悲切的哭喊,
即便身体只剩下一个躯干,丹华还是会从断口处挤出一根细小的藤蔓去擦擦丹姝脸上的眼泪,虚弱说师姐不要哭,他还会长回来。
丹姝的泪不断,丹华就一直替她擦干,
只是后面的藤蔓越来越细小无力,青年的声音也越来越细微,
而令狐司在其中又发现了另外一点,那便是无论自己如何下手,丹华始终不喊一声疼,连脸上也没有半分痛色,一直都是神情淡淡挂着笑的模样。
这一个发现让费了半天劲的令狐司心里涌生出无名的恼意,
就像是自己狠狠报复了半天全是徒做无用功一样,
对方似乎真的一点也不疼,一点感觉都没有,也并不害怕令狐司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趴在地上不动。
于是令狐司又换了一个想法,
他想这人是不是硬骨头,就算疼也强忍着不说出口的犟种,
若真是如此,
令狐司非得让对方痛彻心扉、痛到大喊大叫打滚求饶。
因此他提起剑,将丹华身上一处接一处的贯穿,
筋骨脉络,五脏六腑,
令狐司纷纷扎了个遍,边扎边恶狠狠道:“不是笑吗?你接着笑啊!”
“。。。。。。”
奈何,
丹华硬是在这个惨绝人寰的施虐中沉默不言,除了血肉被刺穿、骨骼被碾烂的悚人声响外,从这个青年身上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努力了半天仍旧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求饶苦声,
令狐司气急了,越看丹华那双平静的眼眸越是心火更甚,因此直接提剑将其双目狠狠戳烂,
“噗呲——”
有血肉崩烂的惊心声音响起,丹华眼中刺伤令狐司的碍眼的平静终于再也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