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魔修指着地上伤势不轻的两人暴怒如雷道:“丹修?你再说一遍!你他娘的管这两个小杂种叫丹修?!”
“你他娘的是不是瞎?居然管这俩逼玩意儿叫丹修!”
令狐司觉得更莫名其妙了,甚至觉得对方一定是嫌筹码不够,想借此再从自己这里咬下点肥肉,
故此,他蹙眉不屑道:“你们魔修都这么下贱吗?为了点机缘造化,还在我这儿卖上惨了。”
“卖也就卖了,能不能动动脑子,你们若是说抓折云峰那师徒几个筋疲力尽我还能信,却非要说抓两个丹修劳累,当我是傻子不成?”
“你、你在说什么屁话!”那魔修被令狐司的话给气狠了,站都站不稳,双目怒睁,随手在身上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魔修被衣物遮盖住的上半身裸露了出来,
这一露,不仅让令狐司一愣,还让场上其他人不管是护卫还是人质都看愣了眼。
能在无妄城一堆杀人不眨眼的魔修里当老大的人自身修为跟手段自然是硬的狠,最起码也是身经百战、元婴大能,
这样的人去抓两个年纪轻轻的丹修虽然很是大材小用,但肯定也是毫不费力,如鱼得水的事儿,除了每个旮旯地都掠一边费些功夫外应当也不会有别的意外,
可事情怪就怪在,
眼前修为在元婴后期、实力磅礴的这么一个魔修,撩开衣物之后,露出来的胸腹上居然有数道血淋淋的伤口,皮开肉绽,有的甚至到现在还没愈合,伤口边缘好似还残余什么呲啦啦的灼伤声响,听着都疼的慌。
上面的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伴随着魔修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伤口往外流的血更多了。
还往外喷呢,
要不是令狐司迅速朝旁边挪步,那黑乎乎、恶心吧啦的血就溅到他身上了。
“怎么回事?”令狐司被这奇怪的一幕引出了些许疑惑,低头看看魔修身上触目惊心、没法愈合的伤口后再抬头看看魔修被气到扭曲的五官,皱眉道:“你们起内讧了?”
令狐司完全不到点上的话一出,那魔修更气了,差点两眼一翻给气昏过去。
但好在身体素质过硬,不然也不能硬撑着把人拎回来,
那魔修甩手指向身后,朝令狐司怒道:“你他娘的看看,看看!睁开你那俩喝粥的眼看看!”
“看看我们去的时候是多少人,回来的时候还剩下多少人!”
令狐司被他这么一说,这才注意到无妄城这些魔修的数量好像真的有点变化。
至于变化是大是小,
嗯。。。。。。
一般情况下,能让令狐司这个眼里只有往上爬跟夫人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变化那肯定小不到哪儿去。
只见令狐司先是一瞧,后是一怔,疑道:“你们人呢?”
“怎么现在就剩这么点了?”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无妄城的环境苛刻,里面的魔修向来自私自利,不过能一起谋事的人还是不在少数,
若不是其修为强悍且数量众多还行事利索,令狐司就不会找他们做盟友,
令狐司在估量优劣这方面很有水准,因此找的盟友也很有实力,不然时至今日也不会这么顺利就绑来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