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空的嗓门尤为嘹亮,这句话一出,宛若石子入静湖,顿时引起了周围人质的一片低声议论。
时峥……
“谁啊?”
众人之中,那些年纪尚轻的小辈在紧张等待死亡来临时猝不及防听见这么多接踵而来的瓜早就大脑紊乱思绪震撼,还没来得及消化前边的,就又被从天阙门门主嘴里蹦出的陌生字眼给吸引注意。
这个名字太陌生,从未听说过,以至于这些小辈纷纷起了好奇,躲在长辈身后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了起来。
他们岁数不大,出生的时候早是这此人辉煌闻名之后的夕阳落幕,也从未听门内长辈提起,自然不知道。
可在场长辈有哪一个没有经历过年少轻狂?
几十年前的事情仿若隔世之久却又像发生在仅一夜之隔的昨天那般相近,
不提便是遗忘,
提起便是回忆,
许多长者都还曾记得那年大比上“一剑斩雷霆,踏飒如流星”的少年英杰,
从四周年长修士脸上为之一震的神情,不难看出他们仍是对此人印象极深,即便是岁月更迭也从未忘却。
其他不相干的人都能记得这般牢,令狐司更是刻骨铭心,对此人是刻进骨头里的恨。
因此面对沈长空的质问,令狐司一改方才胜券在握的从容,神情有了一瞬的狰狞:“招惹?”
“你说他哪里招惹我了?”
似乎是回想起那些阴暗令人憎恨的过去,令狐司的表情从一开始的似怒似笑逐渐狰狞为一种没来由的暴戾,只见咬牙切齿道:“我本可以不这么针对,本可以放过他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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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甘心,凭什么那些年我比不过他,我儿子比不过他儿子!”
令狐司恶笑道:“你们也是厉害啊,真会藏啊,一个个绞尽脑汁把那家伙的种藏在玄天宗里,把他弄得跟最下贱普通的杂役弟子一般,平庸不起眼。”
“是觉得这样我就发现不了了吗?”
“真是做梦!”他仰天大笑,笑的嘲讽至极,“那可是时峥的种!他一辈子风光跌宕,他儿子怎么可能真一辈子碌碌无为,凡俗到死!”
“真好,若不是这个小杂种在秘境里把那个没用的东西打了一顿,我还不知道有这么个人。”
令狐司来回踱了两步,又是摇头,又是仰首,又是笑,又是怒,好像气疯了,但又好像得意极了。
他喃喃道:“不过也好,也好,幸好我发现的早。”
“要不然,兴许数年之后,我还要被这小杂种压一头!”
沈长空被令狐司这般疯言疯语给震惊到,皱眉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旁人优秀?见不得旁人出众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如此心胸狭隘!亏我们曾经还与你以朋友相待!”
“那是你们眼瞎!”岂料令狐司蓦地转身,指着沈长空用尽浑身力气嘶吼道:“是你们自己识人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