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已久的怨气被彻底发泄出来,
萧玉书卯足了劲儿跑了好远,筋疲力尽天快黑的时候才找到一处小公园在上面落了灰的长椅上坐下歇了会儿,他浑身上下的衣服又皱又脏,头发还没干,整个人坐在那儿低垂着头颓废的不像话。
跟家里断绝联系后,他除了一时的痛快之外是极度的迷茫,
可能是因为以前习惯了被父母一昧的安排生活,
现在离开了家里,他反倒不知道该干些什么了,
萧凛此人狠心无情,在萧玉书跟他闹翻之后便断了这个逆子的所有卡,导致现在的萧玉书除了衣服口袋里给那家姑娘买了点心后剩下的一点零钱外算是身无分文。
没钱,没地方去,没人管,
但是爽快!
从未有过的爽快,
萧玉书甚至觉得做完这辈子最大胆的一个举动后连跳河自尽都死而无憾,
干脆早点投胎早点重开吧,
下辈子他宁愿当一个孤儿,
干什么都不用旁人插手指教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孤儿,
自在!
可是痛快过后,萧玉书摸了下身上磕破的地方,有点呲牙咧嘴的痛,不过也能忍。
接下来该干点什么呢?
他抬头朝空荡无人的公园四周看了看,有点怅然。
天空有些阴,还泛着水汽,应当是要下雨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应该先找个躲雨的地方,可萧玉书不知怎么的,就是没走,好像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要再等一等。
等什么?
等谁?
他不知道,
“头怎么了?”
毫无头绪时,萧玉书耳边突然响起一个人温煦润朗的声音,他抬头一看,面前不知道何时站了一个男人。
这人打扮的有些古怪,穿着一身文质彬彬的长衫,头发跟现代男人相比有些稍长,半遮在双眼上,瞧不情五官模样,但是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往萧玉书面前一站,骨子里儒雅的气质就浓浓扩散到了萧玉书眼里。
眼前人有着跟现实脱节的违和感,看着很别扭,可萧玉书说不出来哪里别扭。
“发什么呆呢?”这人自说自话的坐在了萧玉书身侧,坐下去的那一刻,萧玉书心里替他这一身青白长衫惋惜了下,
好好的衣服,这就脏了。
“你在这儿坐着,是在等什么人吗?”这人坐姿端正优雅,说话时微微朝萧玉书偏头,
可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