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手忙脚乱,去也手忙脚乱,甚至还有人摔了个屁股墩,然后急忙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离开。
这吵吵闹闹的几人眨眼间就走了个干净,
留给了萧玉书面前土地上划拉的一堆字。
看着面前凌乱的脚印,
萧玉书不由得发了会儿呆。
方才有人说话还好,那股不知道时望轩何时过来对峙的心慌不安能暂且压下去些,现在人一走,回归了一个人的安静,萧玉书又开始悬心了。
回想方才圣女的话,
时望轩带他回来的时候发了很大的火,
萧玉书心道发火是应该的,
不发火才奇怪,
自以为美好的那段时日和长达四年的苦苦坚持到头来不过是一场闹剧,
这事放到谁身上都会暴怒如雷,
因此时望轩日后回来怎么对萧玉书发泄,萧玉书其实都能理解,
要是抽鞭子、捅刀子什么的,
不就是疼嘛,
咬咬牙就忍了,
要是杀的话。。。。。。
那就把血咽肚子里,
过去对不起时望轩的所有,拿这条命还他得了,
生死之事,想想都太狭隘,
时望轩一秒没回来,萧玉书就能在这偌大的宫里多晒一秒的太阳。
这个异界来者心总是比天还大,
即便是有把不定时落下的刀架在脖子上,
他还能蹲在花丛中,安安静静的看着面前排成一溜儿经过的蚂蚁,看上好一会儿,看着它们整整齐齐的回到巢穴里,
偶尔看见个落单掉队的,萧玉书还会用小木棍把它稍上,给它送回大部队里。
再之后,
蚂蚁忙完回家了,太阳也靠了西。
萧玉书一个人在外边蹲了好一会儿,蹲到头顶上的金黄太阳发了昏,偏了西山,该往下落了。
天要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