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完了!
这下可完了!
来人啊!
有人脱我裤子!
动弹不得的萧玉书又气又慌,奈何一点像样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人家都是‘喊吧喊吧,你喊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
他干脆是连喊都喊不出来,直接凉在了起点上。
眼瞅着马上就要露馅了,
萧玉书心里叫苦不迭。
救命啊救命!
救命啊!
救。。。。。。
“哎呀,外边风这么大,萧师侄怎么也不知道关。。。。。。”
好死不死的节骨眼上,桑禹出现在门口,原本面上挂笑的神情在目光触及到屋里床上的两道身影时瞬间僵住,
“关。。。。。。”
“关。。。。。。”
门。。。。。。
以往舌战群儒都丝毫不落下风的桑禹,此刻后边的话如同机器卡带、电脑网页加载不出来一样,结巴了半天愣是没发出下一个音来。
只见屋内昏黄火光勉强照亮的床榻上,
上半身衣衫被撕扯的七零八落难以蔽体以至于胸膛大敞的萧玉书双手被人扣在头顶,发丝随意铺散在床上,偶有几缕落在脸侧,墨发白肤,双颊微红。
或许是角度原因,此刻的萧玉书眼底泛着着急上火的潋滟水光,眼尾带红,咬牙隐忍的蹙眉神情,就差把‘被人欺负了’这句话写在脸上张扬示众。
而罪魁祸首还骑在他腰上,以蛮横强硬的钳制姿势皱着眉,一手还紧紧抓着萧玉书的裤子。
那裤子方才经历双方激烈拉扯,半撕不撕的,虚虚挂在腰胯,再往下一点,什么不该露出来的东西就遮不住了。
眼前一幕实在有点太过震撼,桑禹嘴张老大,整个人大惊失色,
而他身后的众人同样也倒吸一口冷气。
一切都是那么巧之又巧,妙之又妙,
玄学这种东西,有时候不得不相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