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玉书这声应的不是很自然。
自那天过后,两人的关系达到了一种极其微妙难以言喻的地步。
萧玉书不走了,把铃铛挂在了小狸花的脖子上,
时望轩也将他的东西还了回去,
当然,给萧玉书的时候还踌躇犹豫了一下。
之后,时望轩也不怎么老跟盯犯人似的盯萧玉书了,不过挟天子以令诸侯,萧玉书不回来,他就欺负小狸花玩,把小狸花气的喵喵直叫,恰到好处的让萧玉书听见,然后无奈回来给一大一小拉架。
眼前少年仍在勤勤恳恳的晒小鱼干,还时不时故意把小鱼干放到小狸花够不着的地方气猫玩儿。
惬意从容的模样,
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萧玉书也从来没问过,时望轩同样也没主动说起过。
不仅没提起过,
现在的时望轩心态极好,好似觉得萧玉书真的不打算走了,所以对未来的畅想很多很美好。
惦记着折云峰上的笋长了多少些,
雪那么厚得在小院里给拧棒子搭个多大的猫窝,
想着有一天能心无旁骛的拉着萧玉书到没去过的其他地方玩一玩看一看。
时望轩憧憬的这般好,
萧玉书一点试探劝说的话都没敢开口,
不忍心让其的梦再碎一次。
“咔嚓。”
再咬了一口小鱼干,萧玉书心里泛着苦,心道走一步是一步吧。
反正,
目前,
时望轩的心理承受能力还脆弱得很,
先养养吧。
本来萧玉书做的最坏的打算是大不了回去再进行一段时间的一人分饰两角,
累就累点罢了,
可世事真的很无常,
多舛残酷到难以想象,
反正当那魔修的剑刺穿萧玉书心口那一刹,他周遭一切都开始嗡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