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仔细琢磨之下,也总有些不太合乎常理的地方。
虽然很小,
但只要细究一下,仍能让时望轩觉出些不太对劲来。
萧玉书虽然用心险恶,狡诈虚伪,可在外对人时,从来都是冷冷清清端正方雅。
礼数,仪态,举止,无一不是弟子标杆。
可就是这样的人,
怎么打架还会扯头发?
如若不是方才注意到萧玉书暗中踹令狐权凳子的那个小动作,时望轩怕是要忽略了这个细节。
即便是萧玉书面对自己的时候再面目可憎,可时望轩清楚,以对方的心机恐怕也只会在独剩二人时显露出来,
而方才,
哪怕是无人看见,
可萧玉书做出这番举动也让时望轩觉察出了一丝古怪的违和。
违和到,
竟让他心底隐隐泛起几丝莫名心慌。
何来的心慌?
时望轩居然破天荒的觉得,使坏踹人凳子的举动该是黑面不该是萧玉书,
可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踹别人凳子的偏偏就是萧玉书。
而昨夜,
那种被人压制的切齿之感,
时望轩也曾在黑面身上真真切切感受过,
不止一次,
因此他记得很牢,就算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也忘不掉。
再一回想魍魉曾经的话,
黑面在身形上的确同萧玉书有诸多相似之处,
但灵根相克的说法摆在这儿,再加上黑面一直都是活蹦乱跳而萧玉书也全然无事,这一事实是做不了假的,
也正因如此,时望轩才不会将两人联想到一起。
以前这个灵根说法是他最大的心安保证,可现在,此刻的时望轩忽然觉得,好似世间所有事情不能轻易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