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物喜,不以己卑?
呃。。。。。。忘了,萧玉书现代学的理,对那些优美大气的文邹邹的好词一概记不住。
反正就是一句话,男主不愧是男主,拜入玄天宗短短几月之内,就经历了人间险恶,现在不仅没有自暴自弃,还练就了一副平静的毫无波澜的平和内心。
挺好,反正比自己那个不成器的二世祖臭弟弟好太多了。
萧玉书心里对时望轩赞赏一番后,刚准备伸手夹菜,却又听时望轩问了一句:“对了,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呢。”
嗯。。。。。。
我也还没起好呢。
萧玉书这些天把所有狂炫无敌屌炸天牛逼哄哄的名字想了一遍,但都没有想到自己满意的。
他在琢磨自己要取一个怎样牛逼的名字才能配得上自己天选之人的先知马甲。
于石萧玉书道:“现在还不想告诉你。”
时望轩沉默了一下,随后道:“你住在哪儿?”
萧玉书调侃道:“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是晚上舍不得我?”
时望轩拿筷子的手抖了下,似是无语。
“你天天来这么早,又走的那么晚,应该住的离这里不远。”他分析道。
那可不,
我就住你隔壁啊。
萧玉书道:“你就猜吧,一猜一个猜不对。”
时望轩:“。。。。。。”
“对了,”在时望轩沉默之际,萧玉书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虽然并不是很大,但大约是心理年龄年长了时望轩十岁,萧玉书在面对这个半大孩子的时候总下意识以长辈的身份自居,自诩为男主亲爱的干爹。
作为干爹,萧玉书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时望轩一些事情。
就比如,那个成天惹出乱子的穆青青。
“折云峰上那个穆青青,以后离她远点,那可不是个善茬。”萧玉书语重心长道。
时望轩早在那次溺水时就看清了穆青青的虚情假意,因此心里对其的戒备也早就加了又加,只是眼下听萧玉书这样一提起,他便问道:“为什么?”
萧玉书道:“听我的就对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时望轩头不抬:“万一你又是骗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