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萧玉书做事永远都是从容淡定,好似一切都有足足的把握?
令狐权不明白,一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可在看见对方手中那把墨绿、还燃着火的大刀后,他好像忽然又明白了,
原来竟是这样的,
这人居然还有两副面孔,
尽管匪夷所思,可事实就摆在他眼前,
萧玉书同欧谢特就是一个人,
若是放在别的时候,令狐权一定要逮住这个机会好好大声嘲笑嘲笑萧玉书。
笑话他“做”另一个人的那些时日出的丑跟笑话,
笑话他身边那个时望轩过去那些被耍的团团转的日子,
笑话他当众被男人摁着脑袋亲的狼狈和羞臊,
以及,
笑话对方曾经在秘境里的确是打不过自己,
原来在萧玉书身上,令狐权也是赢过的,
只可惜,
一切都太晚了,
令狐权如今只得将手中剑攥到最紧,然后缓慢的、轻颤着把尖端指向萧玉书的面门,然后像两人之前在秘境里初遇那样,神情逐渐犀利狠辣。
他戾声道:“找死吗!”
萧玉书看着眼前拼命想要上去自取灭亡的青年、这个子承父业同样的炮灰小反派,心里除了叹气还是叹气。
子承父业,
时望轩承了时峥的主角气运,
令狐权承了令狐司的反派命运,
都是命,
可老天非要把一人捧得那么高,把另一人踩到最底。
“你不能再过去了,听我一句吧。”萧玉书手中的刀插在地上,并没有跟举剑的令狐司形成针锋相对之势。
萧玉书本是好话,
可令狐权听此之后却指着他大吼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管我!”
“好心当成驴肝肺的东西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另一边以剑撑地的寒允卿头一次脑袋灵光了些,朝令狐权痛批道:“要是不拦着你,你就要去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