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动!在往前走半步,我就要开枪了!”
桑禹的枪威吓性的对准令狐权,仿佛他再靠近一步就要开枪,可枪在瞄准令狐权时是没有上膛的。
“令狐权,你爹都疯成那样了!你再过去,保不准他连你一起打。”陈雪忧心道。
“杀”这个字太过可怕,陈雪还是用了“打”,但事实不是把话说委婉些就能避免的,而执迷不悟的人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被醒的。
令狐权没有再废话,浑身气息冷的骇人,二话不说便同这些拦路人打在了一起。
曾经在学府像普通人一样相处久了,令狐权时不时展露出来的莽撞总让人忘却了其冰灵根的资质,忘却了对方也是令狐一族新一辈的佼佼者。
身经百战、经验丰富的佼佼者不应在学府里那般莽撞。
可那时是令狐权第一次接触那么多同自己年龄相差不大、心性活泼纯率的小辈,是第一次跟这些人安安稳稳、没有待不了几日就必须打打杀杀的相处,
所以在学府里的那段时日,是令狐权最笨拙撒泼的时候,也是唯一能够脱离令狐本家、可以把剑收起来跟人说话的日子,
一条独木桥走的久了,看见身旁赫然出现一个阳关大道,总会觉得耀眼夺目的难以直视,更不知道怎么走。
令狐权一开始就没有走在骄阳普照的地方,而现在面临这个黑白交界的岔路口,他仍旧是选择自己一条阴路走到头,哪怕路的尽头是无边无际的暗。
“别管我了!”
时隔多年,冰灵根的气场再次大开,同样的令黄莺他们顿觉凌厉逼人,可不同的却是眼前的青年眼中再也不复以往的浓重杀机,取而代之的是沉痛和自暴自弃的悲哀。
令狐司说的没错,
令狐权生在令狐家,姓这个姓氏,那即便是死,也该是这个罪孽深重的族氏的鬼,
一只恶鬼。
“令狐权!”
“哎呦!”
“哎……”
拦路的几人被他尽数挑开,唯剩令柔和胡先两人跟其周旋着,
他们没怎么还手,面对令狐权的攻势也只是一昧的闪躲,然后在其即将靠前时在把对方拖回来,很是游刃有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游刃有余的叫令狐权越发暴躁:“再敢拦我,别怪我不客气!”
胡先只道:“客不客气也无所谓,反正你怎么也过不去,与其白费功夫,你不如好好想想今日之后你该何去何从。”
他说的无疑是对的,是出于一个旁观者理性的考量,是一个明眼人的劝告。
可惜清醒话入不了不清醒人的耳,令狐权满心都是还在前方苦战的令狐寻和令狐司,以及备受牵连的无辜的白玫。
令柔心里也算得清这笔荒唐账,所以也道:“少主,你冷静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