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都是血!”
“他还好吗?”
“玉书?”
旁边还有人快步走了过来,一个个都围在了萧玉书面前,
他们说了很多话,吵吵的闹闹的,声音朦朦胧胧的聚在一起活像是有个罩子罩在了萧玉书身上,
萧玉书身边的一切仿佛都虚幻了,假的不真实,声音也是,嘴上还在流血的伤口也是,
他脑海中死一般的寂静,心跳声却震的耳膜痛极了。
“萧玉书?你说个话啊萧玉书?”桑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生怕刺激到眼前这个脆弱不堪的青年。
萧玉书没吱声,他双目无神着,呆呆的看着某处,听着四周一片的欢喜,
良久,他才哑声怅然道:“天塌了吗?”
有人兴高采烈道:“天没塌!没塌!萧公子你救了我们所有人,是当之无愧的救世主啊!”
救世主。。。。。。
岂料这话仿佛万剑,生生穿透萧玉书的胸腔,
他脸色惨白着,抖着唇,声音脆弱又无助:“你们的天没塌。。。。。。是我。。。。。。”
“是我的天塌了。。。。。。”
我是你们的救世主,
可我的救世主在哪儿?
萧玉书再也支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跪倒在地上,额头顶着碎石子,整个人的背深深弯了下去,佝偻着,颤抖着,悲伤不已间,
哽咽的哭声在四周的欢呼喜悦中蔓延开来,
“啊啊啊啊——!”萧玉书跪倒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明明不久前,时望轩还说要带着他离开待了那么多年的玄天宗,去四处游山玩水,见见这世上两人还未曾见过的世面,
明明不久前,他还跟时望轩委婉又认真的讨论过何时成亲,
可为什么这一切忽然都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