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子欠踹的劲儿连桑禹都有点忍不住了,
他还从未见过这么贱嗖的反派,
但确实是打不着,
连挽酝都打不着的人,他们更是打不着了。
“要不你下来歇会儿吧,上面飘着不累吗?”桑禹仰着头看着上面跟鬼一样的雾,干巴巴道。
毒祖飘在上方,看那雾扭曲的弧度,应当是在空中半撑头贵妃躺一样飘着。
他一针见血道:“我下去你们会不打我吗?”
废话,
在场除了那几把不能发声的椅子和没有意识的伤者外,多多少少都想往你脑门上来几棒子。
萧玉书几个深呼吸勉强平定自己内心那股强烈的想骂人的劲儿,然后假笑道:“不打的,您老人家下来吧。”
毒祖笑道:“不信,你看你师尊,剑还指着我呢。”
挽酝寒道:“你最好祈祷你能这么飘一辈子。”
毒祖指道:“看吧,他还是想打我。”
萧玉书道:“你要是少说几句,还没人憋不住想打你。”
和煦怒道:“你他娘的有种就给老子滚下来!”
毒祖悠道:“没种,不下,你能怎么着?”
“我嘞个艹?”桑禹匪夷所思道,“不应该啊,按理说反派不都应该有骨气的吗?他这人怎么这样?”
一会硬气十足耀武扬威,一会儿躲来躲去不正面对抗,
啥人啊?
萧玉书被毒祖跟遛狗一样在大殿里遛了好几十圈,已然累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费劲道:“不知道,隔行如隔山,这很难评。”
挽酝在一时旧恨上头冲动过后也慢慢重归于冷静,
他年少时便见识过毒祖如鬼魅一般的身法,那时便难缠的很,若非有染白用尽所学针对毒祖而制的克制药物和时峥的强力压迫,单凭众人绞尽脑汁的设套是根本抓不住对方,
或许正因如此,毒祖在暗中夺舍重归时,才会紧紧咬着染白跟时峥不放,
一个被他以纯率干净的模样骗了好多年,到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另一个被他害的声名狼藉,妻子被众人所指、为世间不容,最终也是落得惨死。
怨来怨去,挽酝忽然发现,若是自己当年能够早早发现染白身边的那个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拎药箱的小徒弟的真面目,或许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惨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