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说话!”挽酝最是讨厌青云这种面对问题避而不谈的逃避态度,以前他什么囫囵事都能忍,但这一次他忍不了了,
青云为什么修为如此厉害?
为什么一直隐瞒不说?
为什么一直装成软弱无能?
挽酝曾无数次想过,若不是当年这个家伙的软弱,当初时峥又怎么会陷入那等孤立无援的境地?
他花了好长时间,才渐渐释怀,不再去怪责在那个关键时刻偏偏选择闭关不出的青云,
偏偏这种时候血淋淋的事实又摆在了挽酝的面前,
他必须、迫切的想知道,
当初青云选择闭关逃避,到底是因为自己真的实力不够,还是。。。。。。
“时遇之!”挽酝这一声冻的其他人都抖了抖。
染白刚鼓捣起的小火苗,颤颤巍巍的烧了没两下,就被冻成了火焰形状的冰溜子。
“你他娘的!我真受不了了!”
这位暴躁的师叔气的直接扛着大鼎愤愤离去,不想再跟屋里这群玩意儿共处一片空间,打扰他干活。
染白气冲冲的出去后,没有这口大鼎的屋里顿时宽敞了许多,
然而此处的一片悄然无声还在表明现下很是紧张的气氛,
挽酝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这个人,视线死死锁住这个数十年如一日都是曾经那张过渡在少年和青年间的清隽面容,那架势,若是今日得不出个答案势必不会罢休。
青云转眸望去,可视线在半空中刚刚跟其交汇了一瞬就被冰的快速避开,显然是不想说实话。
他这样逃避的态度着实惹恼了挽酝,使得这个本来就没有被束缚的人腾的一下从地上站起,大步向前,在其他人的惊呼阻拦中上去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那力道硬生生将青云的头打得偏了过去,白皙的侧脸肿红了起来,
“师尊!”萧玉书整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里。
“妈呀。。。。。。”
桑禹被吓了一跳,想捂嘴的时候刚想起来自己手还被绑着。
连柳如兰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挽酝此举毫无疑问都做了众人心里想做的,但那都是想想,谁敢上赶着挑衅一个大乘期修士?
如今的青云早已不是以前的青云,谁都不敢保证以前挽酝打他他不还手,而现在打他他还不还手。
“这一巴掌不疼吧?你如今可是不同凡响,皮毛之痒而已,怎么会痛?”挽酝站在青云面前,垂眸瞪着眼前这个坐在椅子上脸已经被扇红的青年,嘴里冷嘲完后,见其低着头仍是闭口不言,心中怒火更甚,抬手欲又是一巴掌。
挽酝打青云从小打到大,自然是顺手的,不管对方以前是什么样子,现在是什么样子,好几十年的习惯怎么能改的了?
可就在他抬手挥去的时候手腕却在半空被突然攥住,如铁般的力道将挽酝的手攥的完全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