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疏的金色龙瞳也渐渐若隐若现。
萧玉书被时望轩的逆天发现给吓得恨不得把人打包先邮递到天阴教让其离老父亲远点先老实几天。
就算这段时间双修给你修的差不多了,
但你一个元婴是怎么敢惹人家一个化神的?
可胆大包天这个特性时望轩也不是第一次显露了,
毕竟这家伙金丹的时候就敢疯狂挑衅元婴时期的挽酝,
早知道萧玉书就先让对方在外面玩雪去了。
“你有那耍嘴的本事,倒不如往修行上放放。”好在化神以后的挽酝在心性和脾气上都有了质的飞跃,已经开始有了些山不移水不起的沉稳,气也仅仅是气一瞬,过后就再次冷静下来,冷哼道:“以你如今的修为,若是有朝事发,你能有把握护的住玉书全身而退吗?”
这下终于轮到时望轩卡壳了,
萧玉书怦怦直跳的心终于安定了。
不过挽酝的话也给这些日子险些玩物丧志的两人提了一个醒,
萧玉书跟时望轩在修行上确实有些不正干了,
果然谈恋爱是会影响学习的。
“叩叩叩。。。。。。三师叔。”
门外这时忽的响起了丹姝的声音,
本来还想乘胜追击接着数落时望轩两句的挽酝止住了话题,顺势道:“何事?”
丹姝站在门外,恭敬道:“弟子奉师尊之命,取些三师弟的血回去。”
虽说挽酝出关之后以世间唯一的化神修为威震四方,但萧玉书还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回去,所以还是偷偷的。
因此萧玉书回来的这件事情,玄天宗本宗的大半人都不知道,
而为了避人耳目,染白在钻研萧玉书血脉的时候不会让萧玉书冒险前来,而是派丹姝时不时的取一些。
不多,就一个很小很小的瓶子,也就十来滴血而已。
染白取的频率也不高,隔几日才取一回,所以对萧玉书来说基本上毫无伤害。
“去吧。”挽酝对萧玉书道。
不就是手指头扎个洞,挤几滴血嘛,
萧玉书堂堂一个大男人,没什么好胆怯的。
但确实有点疼,
所以他出去的时候是带着认命的表情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