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令兴言又上前几步,令思渊以为要挨揍,下意识往祝温书身后躲。
“老师……”
老师?
令兴言前进的脚步停滞,歪着头,迷惘地看着祝温书。
虽然现场情况有点混乱,但祝温书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跟这位真正的学生家长自我介绍一下。
她起身,脸上表情也不太自然。
“您好,我是令思渊的语文老师,也是代班班主任。”
“……”
令兴言的脸色变换很精彩。
先是震惊,而后迷惑,再是无语,最后……
他转身看了令琛一眼,突然低头笑了,但他很克制,努力让自己不笑出声。
可这很难。
不一会儿,吵闹的动画片BGM里混入了令兴言放肆的笑声。
明明刚刚还一脸讶异的人,这会儿笑得像年纪跟令思渊差不多大。
祝温书觉得这一家子都听让人不理解,她看向令琛,只见那人紧抿着唇,脸色很黑。
对上祝温书的目光,他没说话。
但祝温书看出来了,他明明就是人证物证具在无话可说。
“这到底怎么回事?”
祝温书低头问令思渊,“你为什么要叫他爸爸?”
令兴言也问:“是的,你也给我解释解释。”
“我……”
见老师和爸爸都来质问他,令思渊没胆量再撒谎,偷偷挪到沙发角落,抱住玩偶,“我……上次老师来家里告状,我怕爸爸骂我,所以……让叔叔当我爸爸……都是我的错!”
祝温书:“……”
令兴言:“……”
祝温书觉得这也太荒唐了,而令兴言则一言难尽地看着自己儿子。
这就把责任揽了,也不知道该说他太聪明,还是太傻。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可令琛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利用小孩子满足私欲,这是一个成年人干得出来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