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张张不屈的脸,让他眼中似有泪光盈动。
“不错,人族还有救。”
“呵呵,吾心甚慰。”
阎楚光再次笑了起来,阴厮的感觉不在。
“老畜生,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众人暴怒,想要群起而杀之。
但那铺天盖地的邪气,陡然压了下来,将众人压的动弹不得。
阎楚光接着一步跨出,来到了裴惊风身前。
她已经快要消散了。
谢无妄的业火,直接作用在灵魂之上。
简而言之,神仙难救。
“老畜生。”
“你敢对惊风仙子出手,我等必与你不死不休。”
被压得动不得,众人是又急又怒。
然而,一向性格爆裂的裴惊风,此刻却神色耐人寻味。
尊敬,同情,还有解脱的畅快……
“我要走了,真好啊!”
“可您还得活着,真苦啊!”
裴惊风笑着,带着些许调侃。
说完挣扎着要起身,想将一些事情说出来。
但是,阎楚光却压住她的肩膀,轻轻摇了摇头。
“仇恨,才是在这个黑暗时代,存续下去的最大动力。”
“恨我也行,恨那些阴物更好,恨那万族没有脊梁最好,都可以。”
裴惊风喉头蠕动,把想说的一切,咽回了肚子里。
最终千言万语,化为一句邀约。
“那我们,阎王殿前再叙。”
“好,老夫很快就来。”阎楚光轻笑着点头。
目送着裴惊风化为点点荧光,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