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无用,你们不妨留下来全程观摩,只要稍有出错,可立刻动手将血族灭杀,我绝不阻拦。”古德平静道。
敖苍道:“我可以接受。”
他都能活下来赎罪,站在他的立场,实在没理由拒绝。
海腾一言不发,他压根连玉简都没看过。
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海腾看去。
海腾摇头道:“我不同意。”
古德与朴英杰相视一眼,道:“好,既然如此,我们便不再过问此事!如果改变主意,可以随时找我们。”
两人连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调头就走。
其余四人虽然惋惜,但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有一人不同意,这事情就没法办下来。
“海腾,你当真不看一看那玉简?”其中一人忍不住问。
“没必要,我就算看了,结果也一样。”海腾道。
而就在这时。
血池中忽然咕咕冒泡,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众人凝神望去,海腾二话不说,直接掏出了法宝,随时准备动手。
这种情况,在他们镇守的五百年间,出现过几次,这说明有新生的血族幼子要诞生了。
只要有新的血族诞生,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直接将其抹杀,反反复复,直到血池枯竭,就不会再有新人出现。
可这一次不同。
新诞生的血族人,相貌年轻,像是人类的八岁幼童,却长着一张颇为熟悉的脸。他神色迷茫,两眼空洞,处于尚未开智的阶段,相当于人类的婴儿。
看见那张脸,敖苍瞳孔猛缩,带着无法置信,道:“凤星河?”
“凤星河?”海腾也认出来了。
这张脸非常眼熟,就像是凤星河年幼的时候,几乎一样。
凤星河是死在血池中的,被血族榨干了血液,折磨致死,他的血自然蕴含其中,说不定……这就是他的轮回转世。
要动手吗?海腾陷入了犹豫,饶是坚定如他,手中的三叉戟也迟迟没有落下。
此刻,这位“凤星河”正一脸迷茫的望向四处,他只看见了四位面色森然的修士,手持法宝神兵,站在血池外,虎视眈眈。
他张了张嘴,似乎在尝试说话,却只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如果真的是凤星河转世,海腾要干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