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董大宁这种街边小混混能玩得起的?
结果这小子却一点没有自知之明。
没几回,他就在王权的场子里欠了1万多。。。。。。。
而且他欠的不只是赌债,还有各种过夜费,烟酒钱,服务费,欠的也不止王权自己的钱。
1万多呀。。。。。。。
这笔欠债,足以把老董书记的全家都压垮,把他们老两口的骨头拆了卖了都还不起。。。。。。
后来要债的上门,把老董书记家里直接搬了个家徒四壁,但距离还完欠款依旧遥遥无期。
再然后,老董会记也发了狠,当面放话与董大宁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不会再管他的事。
这下,追债的人也没办法了。
老董会记再怎么说,那是一机厂的正牌会计,有正式编制的,算是半个官面上的人物。
因此,他这么一放手不管,追债的人也就没了办法,只能把董大宁给抓走了。
这都是半个多月前的事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案发的第一时间,省厅这边调查的线索没有指向老董会计家里这个董大宁的原因。
因为距离案发那一日,董大宁都已经失联了半个多月了。
有人说他好像是逃债跑到关内去了。
所以一开始调查的时候,虽然也往这个方向查了查,但没找到人,线索也就此断了。
要不咋说,董大宁这小子是个巨婴白眼狼不孝子呢。
这小子被追债人带走之后,打的受不了了,就忽然想到一个事。
他想起前两天有一回在家里,他爹给银行那边打电话,说是要取钱给厂里员工发工资,还有结算新设备款项的事。
包括结算时间都约定好了。
毕竟这么大一笔现金,再加上还有几百万的定向单位的支付支票的事,这些银行都是要准备的。
最重要的是,董大宁知道他爹跟银行取钱的习惯,喜欢在早晨天亮前取款,人少,路段上也安全。
结果这小子被人追着打了两下,就忍不住把这个情况吐露出来了。
而他吐露这情况的对象,接下来,江涛那边又说出了一个田向南比较耳熟的名字。
张麻子。。。。。。。
董大宁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张麻子。
前面不是说过嘛,张麻子现在就跟王全在一个厂子里,负责搞些烟酒之类的销售。
而且,那么王老板跟冯泉那边出了事,结果没想到张麻子这边的货没断,反而依旧供应着。
因此董大宁欠的账不光是欠王权厂子里的,还欠张麻子的烟酒钱,还有服务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