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起了毛笔在那里蘸墨之后,一副想要在草纸之上比划的架势。
“我说贤弟你在做甚?”
“小弟我这不是在试纸吗?”李恪呵呵一乐,将那只饱蘸了墨汁的毛笔,落于那张草纸之上。
然后,就看到了那墨汁以最快的速度在草黄色的纸张之上完全地晕染开来。
“处弼兄,这批纸的质量也太差了吧?不但显得有些发皱,而且你看,吸水性太强,根本不能下笔书写。”
常年进行不正经书画艺术创作者李恪一副相当专业的表情,给出了对于这种纸制品一个经典的差评。
程处弼没好气地抄起了那张应该用来楷腚眼而不是拿来书写的草纸。
它那强悍的吸水性,以及吸水之后,还能够有一定的柔韧性,果然跟虎叔描绘的一模一样。
“你这不废话?这纸要是吸水性不好那就是失败。”
李恪一头雾水地看向处弼兄,处弼兄居然还美滋滋地在那端详这张在纸制品里边绝对属于废品级别的玩意。
“处弼兄,这纸吸水性太好,那可是写不了字,就算是作画也不成。”
“废话,这玩意就是造出来楷屁股的,你拿它写字作画,岂不就是本末倒置吗?”
“啥?!”李恪的嗓音陡然提高了至少一个八度,看看那张纸,又看看处弼兄这个相当有辱斯文的家伙。
程处弼懒得搭理这位大惊小怪的亲王殿下,这货又不是没拿程家纸或者是宣纸楷过腚眼。
咋的,这会子装纯洁了?
“这,处弼兄,你就为了楷……咳咳。”李恪看了一眼坐在一旁脸色其是古怪的程虎和李德等人。
赶紧扯起处弼兄走到了角落,甚是震惊地指着程三郎手中的那张黄草纸道。
“你就为了这,特地搞出这种纸?”
“怎么,你知道不知道你用来楷腚眼的那宣纸有多贵?”
“你能不能小点声!”李恪气极败坏地又把处弼兄往屋子里的角度处又扯了一把。
是的,过去,他李恪虽然有些不着调,有些浪荡,但好歹是一位有文化有道德底线的读书人。
再说了,作为一位堂堂亲王殿下,过去楷屁股,用的自然都是好料子,包括但不限于各种丝绸织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