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位小兄弟,你能不能跟你家三公子说声,老夫精神头不好,旁边有人,容易失眠……”
“成,回头我就给你带话。”程家人撂下了新病床之后,拍拍屁股径直快步而去。
……
“胳膊呢?”
“没了。”
听到这话,飞快地穿着手术服程处弼的程三郎不禁一呆。
“啥意思,胳膊没了,难道你们俩吃了?”
“不不不,是条不知道是狗还是狼的畜生给叨走了,小的实在是撵不上。”
程处弼砸了砸嘴,看了一眼那正在被送入手术间的李义府,无可奈何地道。
“行吧,这也倒也可以减少我手术的难度。”
这样也好,一个腿没了,一个胳膊没了,活生生让这洛阳县衙门里边多出了一对天残地缺组合。
程处弼拉着脸,快步进入了手术室开始麻利的操作起来。
毕竟这李义府跟那许敬宗受的伤不一样,一个是踩踏伤,一个是劈砍伤。
送来的也算是及时,伤口也很新鲜,暂时还不清楚有没有感染,大量冲洗是必须的。
还得第一时间给对方的大血管作双重结扎,之后就是小血管单独结扎。
等到血管处理得差不多之后,这才能够放过止血带,再对所有出血点结扎。
程处弼在里边操作,那李恪则是详细地询问着那两名李义府的心腹亲随。
当听闻对方的除了吆喝一声“狗官拿命来。”之外,就再没有多谢的话语。
“而且对方出手直接就是奔着要取我家老爷性命去的,幸好我家老爷吉人天象,这才只是重伤……”
“会不会是你家老爷,过去得罪了谁?”
李恪作为一位很机灵的大唐亲王殿下,考虑问题也是很有深度的。
毕竟经过自己多次旁敲侧击,再加上言语试探,大致知晓了当初处弼兄让自己打听许敬宗与李义府的原因。
所以李恪如此怀疑,也不能不说,没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