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两眼一红,险险就哽咽出声,嚎啕大哭。
就在这个时候,李恪已然来到了那李义府的跟前,举杯高唱道。
“……把酒倒满,来他个不醉不休,我不想问君有几多愁,所有烦恼向东流……”
听到这样无比抓心挠肝的歌词,已然酒劲被歌词打动的李义府哪里还忍耐得住。
抄起了一满杯,和着眼泪,大口地吞咽着,仿佛不如此,实在是对不起这首唱进了纯爷们灵魂深处的祝酒词。
须发斑白的许敬宗也含着泪水举起了杯,扯起他那五音不全的嗓子开始嗷嚎不已。
此唱一出,一干程家人都不约而同的举杯高声唱和,虽然大家五音不怎么全,可好歹都唱得撕心裂肺,犹如动了真感情。
听着这样令人觉得波澜壮阔的祝酒词,你能不多喝两杯?你好意思不放开量大胆的喝?
李义府觉得自己醉了,但不是醉在酒里,而是醉在这喧闹而打动人心的氛围之中。
……
客人们都安详地闭上了双眼,都被撂上门板被送出了卢国公府。
而一干程家人,都还颇为神完气足,毕竟收拾三个斯文人,简直轻松得不要不要的。
为此,程家人还自己内卷拼酒,好在亲爹及时阻止了自家娃娃这种行为。
程处弼与两位兄长送完了那三位客人,便回到了前厅,看到亲爹大马金刀的坐在案几后边。
哪里还有方才跟那许敬宗勾肩搭背一副醺醺欲醉之态,正在那等着管家富叔给自己倒醒酒汤。
抄起了管家程富递过来的醒酒汤灌了一大口,用力搓了几把脸。
程家一二三已然乖巧地蹲到了亲爹跟前,程处弼看到亲爹的空碗,抄起了那个装着醒酒汤的罐子又给亲爹满上。
“辛苦爹了,来,再来一碗。”
程咬金嫌弃地推到了一边去,瞪了一眼这位乱拍马屁的三郎。
“少给老夫瞎胡闹,这醒酒汤又不是酒,喝那么多做甚?”
程处默抄过坛子,倒了三碗,哥仨也都齐刷刷地端起了醒酒汤灌了一大口。
程处弼撂下了碗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爹,今日这顿家宴,可有瞅出那二人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