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可以用程三郎是太孙太保一句话,就能够解决的理由了好吧?
许敬宗忍不住又扭头看了一眼刚刚才跨步进入府门的程三郎。
又扫了一眼这位身边的程大将军,原本十分艰难的步伐,不由得主动地向前迈了出去。
……
至于李义府,程三郎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莫要愣着,一会到了府中,就把这里当自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别跟我客气。”
“来我们老程家作客的宾朋,就没有一个敢说程府家宴不是好宴的,是吧贤弟?”
李恪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突然觉得不对劲。
“处弼兄,我觉得你最后一句话是不是有点问题,为什么要多说一个敢字?”
“有吗?一定是你听错了。”程处弼瞪了一眼李恪,总觉得这位贤弟是在拆自己的台。
“不信你可以跟李主薄,是吧?”
李恪不乐意地指了指正被程三郎扯着胳膊,被迫往卢国公府前厅行去的李义府。
李义府正想点脑袋附合,就看到程三郎陡然转过来的视线,还有他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庞。
“李主薄,你最好回忆清楚,再说话。”
“程某最恨敢埋汰我们老程家仗势欺人,恶意诽谤之徒。”
“……”李义府听到了这话,差点就想抱着李恪的腿哭诉自己又被程三郎威胁。
但,李恪这位自身难保的亲王殿下能替自己作主吗?能阻止程三郎把自己从主薄的位置挪到县螱上去吗?
答案当然是不能,作为一位一心想要力争上游,能挤上朝堂,蹭进重臣队伍的有志之士。
李义府脑子下意识地就给出了一个最明智,不会得罪上官的选择。
“刚说什么了?下官方才走神,一时没有听清楚。”
“……”李恪呆愣愣地看着这位前监察御史,现洛阳县主薄那副无辜呆萌的丑陋嘴脸。
无可奈何地抑天长叹,果然,不是谁都像自己一样坚贞不屈,敢于说真话。
看来处弼兄之前对这货的评价果然没错,就是个见风使舵、笑里藏刀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