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好歹代表着他们的身份不简单,吃个饭,结帐的时候还容易有折扣。
其中一位摸着肚皮,表情则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地朝着身边同伴问道。
“对了哥几个,你们说,那程三郎会不会上门来,跟殿下要人?”
“哈,我说你小子胡说什么?你也不想想,咱们殿下可是堂堂堂皇子。”
“他程三郎若是为了这么点屁大的小事情,就敢带人上门来,回头那帮子御史不把他给喷成碎沫才怪。”
“就是,传到了陛下的耳朵里,看到那些程三郎居然敢如此对待大唐的亲王,呵呵……”
听到了身边一干同伴之言,这位当日冲那些洛阳县的差役们耍过拳脚的护卫亦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还真是这个道理,那位程三郎再嚣张跋扈,也不可能率领一票差役冲击亲王府邸抓捕人犯。
“咦,你们瞅,那坊口怎么蹲着一帮子差役。”一位打着饱嗝的护卫抬手指了指坊市正门。
其余几位也都齐刷刷地看过去,还真是,这坊市门口除了坊丁之外,居然还有大票的差役在那门口东张西望。
而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等人,正朝着这边指指点点。
然后,就看到了一位身着官服,须发花白的老者踱步而来,朝着这边打量。
“这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该不会是咱们玉鸡坊里边有人犯了事吧。”
“几位哥哥,要不,咱们等这些差役走了再回坊?”
“看你那怂瓜样,怕个鸟,走,有弟兄们护着你,咱们还能怕了那几个差役不成?”
看着那几位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之后,又继续大步朝着这边坊市口大步行来的护卫。
许敬宗不禁脸色一黑。这帮子混帐玩意,老夫都已经站出来了,就是想要让你等知难而退,结果还来……
“许县丞,他们的服饰打扮,十有八九应该是某个王府的侍卫。”一位差役朝着许敬宗禀报道。
许敬宗眼珠子一转,一脸义正辞严地抬手示意那些差役不许上前。
“尔等切莫乱来,且待本官先问清他们的身份,避免抓错了人。”
许敬宗拿捏起秦王府十八学士的矜持与儒雅,上前数步,抬起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