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直接就不乐意了,可面对着这位恶名远扬的程三郎,想想还是不敢气硬,只能赔笑道。
“程洛阳,我等乃是齐王府侍卫,又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之事,还请程洛阳明察。”
“齐王?”程处弼忍不住挠了挠头,半天才反应过来,齐王李祐。
李恪那位好兄弟每每提及自己这位同父异母的弟弟,都会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
虽然他与李祐都师出一门,嗯,就是他们兄弟二人师从权万纪,李恪好歹算是勉强成材。
而李祐则连朽木都算不是,顶多也就是茅坑外面的一滩烂泥。
之前听闻这货为了不去封地,特地称病躺在长安两年多,这会子应该还属于养病期。
“呵呵……”程处弼转过了头来,朝着那位前去禀报自己的差役问道。
“方才马踏水泥路面,还打伤了人的那队骑者,可是逃到了这边?”
“正是。”此刻,一票膘肥体壮的程家人后边,蹿出来了一位差役。
这位差役此刻脑袋包扎得像个阿三似的,不过目光坚毅,表情倔强。
“是不是他们?”程处弼抬起了手,指向那几个带刀侍卫。
“嗯,就是他们,不光他们几个。”这位差役咬着牙根大声地道。
那位带刀侍卫领头者脸色微变,赶紧大步上前,挤出了一脸讨好的笑容。
“程洛阳明鉴,方才的确是我们有错,打伤了这位差役小哥,我们认罚。”
“本官让你说话了?”程处弼缓缓扭过了头来,鹰目如电,看得那位侍卫头领笑容一僵。
“除了他们几个,还有谁?”程处弼朝着这位差役扬了扬下颔。
“还……还有他们的几名同伴。”差役迎着那位侍卫头领投来的警告目光,仍旧毫不犹豫地答道。
“嗯,成,你回去,把你那几位同伴叫来,对了,不是叫到这里来,是给本官到洛阳县衙去。”
“至于你们几个,先都押回县衙大牢,等人齐了再审。”
“这,这不用吧?”那名侍卫头领直接就毛了,见过办事横的,没见过这么横的。
程处弼直接不乐意了,老子第一次现场执法,居然有人敢置疑老子的执法权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