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位看到了程三郎这位主官此刻才到,不禁一乐。
“哟,程三公子,你今日算是早的。”
“给我闭嘴!”程处弼不乐意地瞪了一眼这几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吴王府护卫,都被李恪那货给教坏了。
“你们殿下又非我洛阳县衙属官,成日往本县这里溜达像什么话。”
“你们几个,身为洛阳县衙看门的,怎么也不注意一下影响,下次别什么人都放里放。”
“……”守门的差役一脸瞠目结舌,那可是亲王殿下,可不是别什么人好不好?你程三郎惹得起,咱们这些人可惹不起。
……
入了官衙,一票属官吏员纷纷赶来见礼,程处弼继续拿腔捏调一番之后,这才让那帮子人四散而去。
“处弼兄,这可真是官威十足啊,以前小弟我怎么看不出来?”
李恪这个厚脸皮懒洋洋地瘫在案几后边,打量着踱步而来的处弼兄。
“这可是大唐的东都,又不是少数民族聚焦地,那些地方,咱们是去交朋友的,自然要和颜悦色。”
“而这里,咱们就应该扎扎实实干工作,方能不负皇恩,成日嬉皮笑脸的,岂不是有损我程某人洛阳令的威仪?”
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处弼兄,李恪直接就呵呵了。
“哟,没想到处弼兄居然也有注意名声的时候?”
程处弼目光一扫左右,嗯,那些洛阳县衙门的闲杂人等已然走得远了。
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洛阳县令就不是人干的事。”
“程某这才上任不足月,弹劾程某的奏折,已经在你爹的案头上堆得足有尺许厚了。”
“全特娘的都是一帮鸡蛋里挑骨头的货色,偏偏你爹居然还拿这事来敲打我。”
“我爹那也是好意,提醒你注意一下影响,毕竟你这个位置,可是那些世家大族久窥的。”
“结果被兄台你横插一杠子弄到了手上,他们能乐意才怪,自然会天天找岔。”
听到了李恪这话,程处弼忍不住唏嘘地长叹了一声。
“我寻思着,他们若是往狠里弹劾还行,好歹还能跟他们当面锣对面鼓的针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