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了三公子的大嗓门。“程发、程达,快点过来,给你们发装备了。”
听到了这话,富叔不禁有些摇摇欲坠,莫非三公子这是要给自己两个儿子一个发一副竹牌。
让他们回家跟老夫一块切磋牌技不成?
黑着脸,不知道该如何表达的富叔干脆鬼鬼祟祟地跟在两个儿子屁股后边也赶了过去。
程处弼打量着自己跟前摆放好的两个崭新的手术箱,里边的东西不多,都是最简单的。
毕竟程发和程达仅仅只是初学者,他们要做的主要还是先练手,掌握手术的顺序,还有基本的切割与缝合……
“咦?富叔你怎么也来了?”程处弼一抬头,就看到了管家富叔在屋个努力地伸长脖子往里瞅,不禁奇道。
“啊,见过三公子,今天不是这两个混小子第一天追随公子您。”
“老朽怕他们误了公子的正经事,所以特地过来告诫他们一下,三公子您忙,老朽先去招呼厨房那里,快要饭点了,得赶紧让他们准备准备。”
程处弼看着一开始强颜欢笑,然后渐渐变成喜笑颜开离去的管家富叔,一脸懵逼地看向程发与程达。
“你们的爹这是咋了?”
“小人也不清楚,公子不必理会他,他就是老担心我们哥俩嘴笨手笨,习惯了……”嘴快的程达小声地嘀咕了句道。
程处弼听到了这话,呵呵一乐。这倒是正常,为人父母的,就没有不操心儿女的。
“行了,你们的爹把你们俩交到了我手上,只要你们扎实肯干,吃苦耐劳,经过我的调教,一定会让你们哥俩不比前边那四个差。”
“好了,收好你们各自的箱子,现在我准备教你们最基础的手术,走,先去厨房。”
“咦?……三公子这是要先去吃饭?”程发有些懵逼地问道。
程处弼不乐意地回头瞪了一眼程发道。“少胡说八道,我这是带你们先去挑选你们做手术的对象。”
哥俩只能背上各自的手术箱,吭哧吭哧地跟着程处弼一块来到了厨房所在的院落。
程处弼入院一扫,嗯,今天既不鸡飞也不狗跳。
那些关押畜生的笼子都摆得很规矩,看来四五六三个弟弟没有在此闹腾。
“公子,我们是要拿这些活物来练手是吧?”程达不禁两眼一亮。
“这是自然,嗯……这只兔子挺肥的,就它了,来,程达你提着。”